狼狼今天先行一步,明天开始苦逼干活,于是我等要为他践行,大家便相约吃喝了一顿。在每一场我们的约会中,只要我不在场,狼狼总是首个到达。当然,今天这场饭局他没办法比我再早了,因为地点在我家。狼狼进来,直奔厨房,一边大呼老妈。我妈事后跟我说,当时背对着没反应过来,以为我声音突然变了,还想骂我为啥发神经。我立马摊事实讲道理,表示这个问题完全不在我。
看到这里,这会儿狼狼会使出吃奶的劲儿哭吧。我妈应该也不上网,不看我博客,不知道我出卖了她。要是知道了,我索性将夸赞的话也说出来。我妈说,狼狼一年不见,变得比去年帅多了。当然,这也是我和我爸的一致看法。同时,我居然听到一种声音,有人说这个年过25的汉子,突然在几个月之间变得高大威猛。狼狼,你这个传说里的发育速度不正常吧?
俊贤同学十分聪明。过来吃饭,自带了两瓶红酒。他在席间坐定,说,料到你们会喝酒,我要是不带红酒过来,你们肯定喝白酒。我妈此时刚好给我们拿来一瓶白酒。今天人多力量大,加上又都没开车,红酒好解决,白酒自然也没幸免。所以我说,不要算计——我应该拿我前一篇博客给俊贤看。
中午喝酒,晚上就出现后遗症。去取车,还没开到大街,眼神不济,没看清楚地面就被跨梁,顶了侧身。下车,蹲在旁边犹豫了半天,不知道自己犹豫啥,最后还是上车开出去了。

今年不如从春运开始。之前自己跟春运有些交错,但仅仅只是交错,并未交恶。大学时在武汉,离得近,寒假又总在春运之前到来,我便早早回到家里,和一帮死党打打台球,吃吃喝喝,然后去买堆烟花,等待三十。之前从北京来回,自己开车,也不曾受人潮翻涌之苦。今年稍晚,选择在春运最高潮的时刻回家,然后选择的交通工具是火车。我想,我要准备抗战,必须要吃饱饭,才能积蓄足够的力量抗战。去车站就惊呆了。这是春运么?这他妈是春运么?这乘客怎么还没往日平时多,我百思不得其解就黯然上车,然后回来了。回来之后,朋友跟我发短信,义愤填膺说,这他妈是机场么?我换登机牌加进候机室的时间就花了快2小时,还遇上大雾晚点了。这他妈跟火车站差不多吧。
我自然笑而不语。
途中十几个小时,看书半本。原本还想写一些之前梳理的计划文档,就这俩事,最后失败告终。因为邻铺的姑娘,一直喋喋不休。他先是逮住我旁边的两位,轮番轰炸,有一位不堪受辱,去了餐车,再没回来。还有一位,挨到夜色降临,吃过泡面就吓得赶紧躲到被窝里。剩下就该到我了,待我想紧急戴上耳机补救,已经晚了。这姑娘说,来,聊聊。然后喝了一口水。这太恐怖了,她补充能量了,然后持续的奋战。她先是公布了一下自己的个人爱好,然后大谈弗洛伊德、心理学,说自己喜欢吃啥,去哪玩……要命的是,贯穿在这条线里的是孤独、寂寞这些字眼。我哭笑不得,但在我只是,嗯、哦、呵呵这种大幅的情况下,她可以对着我说两个小时!我很愤怒,同时我又不能毫无礼貌的直接带上耳机。只好说,你看这个天色晚了,我困了,拜拜。然后也逃离了。
当天夜里,睡得并不好。以前是个随遇而安的人,现在反倒发现自己的安全感渐渐不如往前。我坚信所谓安定感是来自内心的,可总有各种人各种物要来一撼。憾着憾着,就墙壁松动。可见对于内心的建设,需要松土,也需要翻新,要有新的力量注入,让它一如既往的牢固。当然,我也挺相信这种安定感并非刻意为之的,但又何妨我在心里提醒自己。
远去的一年,用坏三台电脑,实现初期的起跳,得到许多教训,长了一些经验。经验的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不用太多,一两件即可。就像造梦,两个月只做一个梦,就记得清晰无比,反之则什么都记不清楚了。我始终觉得,在很多事情的进程里,经验只是辅助的东西,没有什么会比自己用坏的三台电脑弥足珍贵。在去年的许诺里,还是不幸打了自己嘴巴。新的小说,写了几万字,离终结还遥远。有个事情让人十分纳闷:好像在IT领域里,小说的写作者都没有什么成功的作品。比如**,比如***。之后我真想一憾。
我总喜欢拿春节来作为终点起点,虽然我也不记农历。农历在脑海中特别清晰的日子,就是年前三天年后五天,这段时间一过去,就对此基本没有什么概念了。但也别就暗自以为自己对公历的时间记得特别清楚,对我来说,最清楚不过这件事情完成,那件事情结束。可以做自己的计划,但永远不要算计时间,你有可能赢一两点,或者十年二十年,在这个算计的过程里,你以为一切完美,其实破绽百出。自己未必知道,旁人也未必看得出,其实事后会表露的很清楚。
年二十八,我们又再聚会,大家也又准时的迟到。好像再没有比这个更准的定律了。聚会人最齐时,是06年的第一次。之后总有2/3的缺席。期间人一少再少,到现在,中学毕业以后,我已经有好几个同学没再见过。今年见到几个好几年没见的面孔,其中变化之大的,就是我们的秀秀同学。我在和大家聊天途中,出门接了一个电话,杨睿跟出来聊天,接完电话我感叹道,秀秀的变化真大啊,真是女大十八变。现在不二次介绍,已经完全认不出来了。杨睿在里面和人聊了半个小时,他听完愣了,说在里面吗?我说是啊。杨睿又进去确认了一遍出来,说,有几个家属,那个漂亮的姑娘就是秀秀吗?我说是啊。时间像一把刻刀,哪有那么苦逼的无情啊,在我们的队伍中就妙手下刀,来些修饰。比如我们的雕塑大师狼狼,今年脸上也一马平川,出落成了一个白面小生,目前也算是颇有姿色。
年三十,带着两个小表弟在楼下放了一堆烟花,被呛坏了。老家终于修完了水泥路,可以直接将车开到门口了。虽然以前也可以开过去,代价就是磕几下底盘。我发现我已经不认识老家3/4的少年,我离开老家的时候,他们要么还是吃奶婴儿,要么摆弄泥巴车,现在都开始骑摩托,甚至开始忙着当爸爸了。我有时挺难过回去跟他们说不上话的,又听见风言风语完全不搭边的流言,流言有好有坏。但其实,诸如此类都完全不搭界,和大部分人已经像当年聊不出臭味相投的话题,完全拿不住办法。
每年春节最开心的还是和爷爷奶奶在一起,围着火炉掏掏心窝,喝几碗米酒,然后摇摇晃晃,去趴下大睡一觉。就管他什么这啊那啊,觉得现世什么都美好。

早上收藏了关于刘俐俐和张绍刚的视频,才想起来看。看完之后就乱了计划,要准备擦枪。我想起在我人生记忆里表现出非常小心眼的一个事情。
09年时候,我因为工作上的事情与当时一位同事发生争论,当时几乎所有的舆佳节又重阳论都对我不利,包括我非常信任的人。其实事情非常小,无非就是一个图案,几个字。我专业学过设计,并且美感不差,对于当时那件事物,因为表达了和这位同事相反的观点,这位同事便迅速立案,并开始着手收集资料,对我进行攻击。基本上就是我跟他讲设计,他给我讲自己的习惯;我跟他讲排版,他跟我讲自己的习惯;我跟他讲大众的习惯,他还告诉我自己的习惯。总之鸡同鸭讲,最后居然在邮件里写起了长文。当探讨变成了攻击,我说了一句话: “ 为什么看见我眼中有刺,却不想自己眼中有梁木呢? 你自己眼中有梁木,怎能对别人说,容我去掉你眼中的刺呢?”,但是我发现,跟一个对着你讲道理正起劲,已经失去理智的人摆事实,基本上要被人当做傻逼。他象神一样念念有词,叨叨不停,在我眼里却像个神经。
关于刺和梁木的句子,给我时间也未必能想出来。但在这个结果前,早就有典范流传于世了,省去了后世人苦思冥想的过程。如果你读过圣经,应该知道先前那句其实是当中《马太福音》的一段:“ 你们不要论断人,免得你们被论断。 因为你们怎样论断人,也必怎样被论断。你们用什么量器量给人,也必用什么量器量给你们。 为什么看见你弟兄眼中有刺,却不想自己眼中有梁木呢? 你自己眼中有梁木,又怎能说,容我去掉你眼中的刺呢? ”。简短几句,用词用义之精准,又刚好被我看过,实在找不出当时背手不用的理由。
精神上的傻人最容易不战而胜,那件事的结果我也并没有妥协。争吵到最后虽然让人觉得见笑,后来的效果却证明自己当初的判断是正确的。其人走,这事成。现在写下这点文字,并非一泄旧恨,自己跟自己瞎得瑟。主要一是反思,由于当时经验的短缺,对于工作流程的把握不清楚,把本该自己很快解决的事情拖得乱七八糟;二,身边一群墙头草挺傻的。三,如《圣经》中文字所说,你们怎样论断人,也必怎样被论断。你们用什么量器量给人,也必用什么量器量给你们。
我刚刚在写以上文字的过程里,看到陈欧在微博上道歉的话。应该是道理得到验证。看到结尾,他说求职者是弱势,应该关爱和同情,于是又被群众一顿骂。所以,真是话不宜多。我本来想在顺着一写求职的观点和事情,再想本篇真是集肤浅的大全。不如先且放过,以后单独再说。
我在高中以前,没有什么保存书本的概念。随着升学搬家几次,那些知识的载体基本都下落不明。我这样说,不是表示我从高中开始幡然醒悟,痛改前非,并把书全部留住,哪怕内急也不敢打它们主意。实际上,每学期我只挑自己喜欢的几本书带回家,最后未能免俗,将所有的书积聚一坨,在毕业前夕一把大火,烧的老师脸色跟猪肝那般通红。
好像有些人天生具有保存资料的能力。我幼时对一位小盆友崇拜,原因是他在讲某个不合理的故事被我们怀疑时,硬生生从床底下搬出一堆书,然后把这些书垒得跟自己一样高,以证明自己确实博览群书。这个做法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的同时,崇拜总是被轻易打破,因为不久后,我们在另外一个小盆友的家中看见了吊满了天花板的书,那些书体积之大,埋了那位小朋友绰绰有余,就别提”垒得跟他一样高“了。这两个家伙让我面对陈景润扛出两麻袋草稿纸这种弱爆了的消息显得从容又淡定。
夸奖两个小盆友当然事出有因,因为他们有的本领我没有。书这种事情,说到底是资料。以前我认为,丢资料这种事情,一是年纪尚小,二属于搬动的次数太多,都是外力因素。等以后实现信息化,自然就不会有这方面的自卑感。不知道这种消极的期许未来会更好的心理,在哲学或者心理学上有什么定义。反正至今,谈什么信息化也是多余,资料照丢不误。
至于12月在网易的演讲中,有个哥们问金山的嘉宾,如何做数据保护。在旁的我太有感慨了。自从明白资料存储这回事以后,基本上事故频发。经历过几次硬盘出问题,最狠的一回我让一哥们帮忙重装系统,我说,这电脑一重装,电脑就干净了。这哥们估计是听到后面的话,傻呵呵的将我电脑格盘,然后我前两年的东西全没了。我开始在抑郁中开始尝试移动硬盘。但是后来发现,移动硬盘谁都可以移动,于是下场就是各种被摔,然后哭哭啼啼抱着去修。认识到这也不靠谱以后,就开始刻盘。盘刻了不少,就是最后都找不着了。没辙了,在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天降甘霖,互联网有了网端的存储。我从照片入手,开始将他们存储到电子相册中。这样就万无一失了我想,但是你永远不知道你倒霉的人生里会发生什么事情:半年之后,那家网站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黯然倒闭了。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
所以从去年开始,有人开始跟我谈到“云储存”,我就想,你他妈又来忽悠我了。当年我在blogcn写博客,直接在文本框里写,然后电脑死机,啥都没了,基于此,我才改用在word里写文章的。往复好像陷入恶性循环。世界在有dropbox、skydriver之前,我已经对此丧失信心,有了之后,开始试着保存照片。意料之外,非常好使。
在这最近的十二个月里,我依旧没有养成习惯。电脑换了三台,前两台都是坏掉。资料七零八落,丢掉一些。我终于开始悔悟,决定尝试云存储。将所有的资料放在云端。别担心安全问题,大不了就是个文档门。喜欢帮我看文档的,欢迎拿走。互联网的精神共享,我鼎力支持。
这就是所谓封闭与开源之间的战争么?
白俄罗斯的一项新法律:禁止网民使用外国网站。根据新法律规定:所有在白俄罗斯注册的企业和企业家只能使用白俄的域名提供在线服务、网络销售或电子邮件交换。征税机关和秘密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被授权对违反者展开调查。
违反者的最高罚款不到800元(125美元)。这项规定意味着使用外国的在线服务提供网络服务将是违法的,如允许访问外国网站的网吧将面临罚款甚至关闭。